2026-07-06 17:00
作者 张秋莹、宁永忠
京港感染论坛
十五砺新，探微致远
2026 年5月25日，国家卫健委发布包含《感染性腹泻实验诊断标准》在内的 13 项推荐性卫生行业标准。系列标准的落地，将为我国检验医学领域划定统一规范，推动医疗服务质量与行业发展水平稳步提升。此次发布的标准将于2026年11月1日起全面施行。与此同时，新标准所替代的原有标准将同步废止。行标指南更新迭代，医疗行业学无止境，作为临床微生物学工作者，深知繁忙的日常工作中学习不易，笔者抽空学习了跟微生物学专业有关的几个新行标，并将新旧行标进行对比，汇总整理了一份学习心得，供同行快速参考，讨论交流。
新版《感染性腹泻实验诊断标准》（WS/T 498-2026）为推荐性标准，起草单位：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清华大学附属垂杨柳医院、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传染病预防控制所、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中国海关科学技术研究中心、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西京医院)、山东省立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主要起草人：孙宏莉、徐英春、宁永忠、赵建宏、梁未丽、张晓龙、刘家云、金炎、赵颖、苏建荣。该标准将替代2017年发布的《细菌性腹泻临床实验室诊断操作指南》（WS/T 498-2017）。值得注意的是，标准名称从“细菌性腹泻临床实验室诊断操作指南”更改为“感染性腹泻实验诊断标准”，从“细菌”到“感染”，从“指南”到“标准”，适用范围不再局限于细菌，法律地位升级具有更强的规范性和约束力，另外2007年4月17日发布的现行有效的诊断性行标《感染性腹泻诊断标准》（WS271-2007），文中也会提及。
一、主要变化概览
本标准代替WS/T 498-2017《细菌性腹泻临床实验室诊断操作指南》，与WS/T 498-2017相比，除结构调整和编辑性改动外，主要技术变化如下：
——更改了“腹泻”定义（见3.1，2017年版的2.1）；
——更改了“感染性腹泻”定义（见3.2，2017年版的2.2）；
——增加了“霍乱”“病毒性腹泻”和“寄生虫性腹泻”的定义（见3.4～3.6）；
——删除了“旅行者腹泻”定义（见2017年版的2.4）；
——增加了病原体引起感染性腹泻的粪便性状、中性粒细胞和红细胞的描述内容（见表1）；
——增加了“细菌性腹泻检测流程”中湿片镜检、分子生物学检测及特殊病原菌种类，将弯曲菌检测归为特殊病原菌检测（见5.2）；
——增加了“病毒性腹泻”（见5.3）；
——增加了“寄生虫性腹泻”（见5.4）；
——增加了“病毒检测结果报告”（见5.5.3）；
——增加了“寄生虫检测结果报告”（见5.5.4）；
——删除了“药敏试验”（见2017年版的7.5.5）；
——增加了“结果报告”中病原体检测内容（见5.5.2）；
——更改了附录B“质量控制”中“培养基质控”和“抗血清凝集试验质控”的表述（见附录B，2017年版的7.6）。
二、详细对比表
注明：除了表中的新旧两个标准，还有一个强制性行业标准值得关注，那就是现行有效的WS271-2007 感染性腹泻诊断标准，该标准范围仅含细菌和霍乱。2026版行标的引用文件里也提到WS271-2007，该标准中术语“腹泻”的定义与2026版相比略有差异，但总体一致，WS271-2007 中“感染性腹泻”的定义明确排除了霍乱、伤寒、副伤寒和痢疾。
三、重点内容解读
（一）适用范围与定义的“扩容”
2017版主要针对细菌性腹泻，对于病毒和寄生虫的检测涉及较少。新版从细菌到全部病原，更新了细菌性腹泻检测流程，见下图
增加了艰难拟梭菌GDH抗原和毒素检测结果及判断标准，见下图
新增了病毒性腹泻检测流程，见下图，如常见引起腹泻的轮状病毒、诺如病毒、札如病毒和星状病毒等均可通过核酸检测快速筛检病毒及判定基因型别（5.3章节），明确指出用于病毒检测的直肠拭子应保存在病毒转运培养基中运送。免疫学检测时，直肠拭子标本阳性检出率相对较低，宜选择粪便标本进行抗原检测。寄生虫性腹泻新增了阿米巴、贾第鞭毛虫、隐孢子虫的详细镜检和核酸检测方法（5.4章节）。
宁按：艰难拟梭菌毒素检测，日益普及。中型医院尽可能开展。目前有诺如病毒抗原检测，合规则可以考虑开展。
（二）分子诊断技术的规范化
分子生物学地位提升。新版在细菌、病毒、寄生虫检测中均增加了核酸检测的内容。例如：艰难拟梭菌的检测，新版强调了毒素基因（tcdB）的PCR检测，而不仅仅是培养。病毒检测免疫学检测阴性的标本仍需分子生物学核酸检测进一步确认。新版详细描述了不同病原体引起的感染性腹泻的粪便性状、生理盐水湿片显微镜检查结果及病原动力特征，细化了细菌和寄生虫的显微镜检查部分，如霍乱的“米泔水样便”和镜下“穿梭样运动”、阿米巴的“果酱样便”，弯曲菌属的螺旋式运动等，这对急诊快速诊断具有一定价值。
宁按：粪便性状和镜下特点，有时候会受到治疗影响。经治患者要谨慎判断。
宁按：没有提到mNGS和tNGS。固然因为不一定有成熟的试剂盒/流程，但确实是较新的内容，一般思路会纳入。我们暂不纳入，体现了一定的谨慎。两个技术对粪便病原学，确实其不确定性比无菌部位甚至呼吸道，都大一些。结果解释也更难。我个人理解，从病原学角度看，尿液相对容易；呼吸道随着mNGS/tNGS技术的应用而逐渐容易；但粪便的病原学始终很难。目前这种难，不在技术，而在于感染性疾病的病原学专业认知。而这种认知，一方面是某个条件致病病原是否知晓，一方面也在微生态学。目前基础微生态学和临床微生态学，都需要有进一步发展。
（三）标本采集与运送的实操变化
新版对采样的要求更加严格。直肠拭子明确适用于“疑似感染但暂时无粪便”的患者，特别是溶血性尿毒综合征的婴幼儿。深度要求超过肛门括约肌（成年人6-7cm，儿童2-3cm）。运送时间：新鲜标本要求 2小时内 送检。使用转运培养基（如Cary-Blair）：可在2-8℃保存 24小时 内送检。注意：艰难拟梭菌毒素室温易降解，需2小时内送检或冷藏不超过3天。
（四）结果报告的标准化
新版细化了报告内容。如沙门菌不仅要报告“检出”，还要报告血清型（如伤寒、甲型副伤寒等）。病毒检测结果报告新增了病毒免疫学及核酸检测的阴阳性报告格式，寄生虫检测结果报告是否检出卵囊、包囊、滋养体、寄生虫或核酸阳性或阴性。取消药敏部分，新版删除了具体的药敏试验操作和折点判断，如旧版中弯曲菌对红霉素、沙门菌对喹诺酮类的敏感性判断，治疗选药需结合临床经验和药敏指南另行判断。
行标执行落地后，除非额外申请，临床收到的腹泻相关细菌培养报告可能不再包含“药敏结果”，而是聚焦于“病原体鉴定”和“毒力基因检测”。WS/T 498-2026 是一次从“单一细菌检测”向“多病原综合诊断”的跨越，细化镜检与报告内容，新增病毒/寄染虫检测方法，完善艰难拟梭菌毒素检测流程，并更新标本采集与质控要求，它将病毒和寄生虫纳入了规范化轨道，为了让行标更好的落地，我们可以先关注以下几个方面：1）更新送检清单：在开具检验单时，将“细菌培养”扩展为“感染性腹泻病原体筛查”，并根据患者症状（如水样便为主考虑病毒，脓血便考虑细菌，近期旅游史考虑寄生虫）勾选具体项目。2）升级采样工具：检查医院库存，确保备有病毒采样管（含病毒保存液、植绒拭子）。3）加强培训采样人员：特别是直肠拭子的采集深度和方法，避免因采样不当导致假阴性。4）关注危急值报告：对于检出霍乱弧菌、O157:H7大肠埃希菌等特殊病原体，涉及法定传染病报告应第一时间通知疾控部门和临床科室。
宁按：和上一版相比，新病原增加了艾伯特埃希菌。需要引起重视。
其他新病原（不一定是新发现。因为发现后有一个确定的过程），如弓形菌（Arcobacter），限于篇幅和体例以及检测能力等，没有纳入进行标。大家可以看相关文献。这里举例如下。
下面给的文献，是用微生物学名称和腹泻交叉检索后所得的早期文献。注意，不是腹泻病原地位确认后的文献。腹泻病原地位的确定，是基础微生物学内容，限于能力，我没有一一精细检索和明确确认。
弓形菌（Arcobacter）：
■ Lerner J, Brumberger V, Preac-Mursic V. Severe diarrhea associated with Arcobacter butzleri. Eur J Clin Microbiol Infect Dis. 1994 Aug;13(8):660-2. doi: 10.1007/BF01973994. PMID: 7813498.
■ Wybo I, Breynaert J, Lauwers S, Lindenburg F, Houf K. Isolation of Arcobacter skirrowii from a patient with chronic diarrhea. J Clin Microbiol. 2004 Apr;42(4):1851-2. doi: 10.1128/JCM.42.4.1851-1852.2004. PMID: 15071069; PMCID: PMC387606.
产肠毒素脆弱拟杆菌（enterotoxigenic Bacteroides fragilis，ETBF）
■ Myers LL, Shoop DS, Stackhouse LL, Newman FS, Flaherty RJ, Letson GW, Sack RB. Isolation of enterotoxigenic Bacteroides fragilis from humans with diarrhea. J Clin Microbiol. 1987 Dec;25(12):2330-3. doi: 10.1128/jcm.25.12.2330-2333.1987. PMID: 3429625; PMCID: PMC269482.
■ Sack RB, Albert MJ, Alam K, Neogi PK, Akbar MS. Isolation of enterotoxigenic Bacteroides fragilis from Bangladeshi children with diarrhea: a controlled study. J Clin Microbiol. 1994 Apr;32(4):960-3. doi: 10.1128/jcm.32.4.960-963.1994. PMID: 8027350; PMCID: PMC267162.
博卡病毒（Bocavirus）
■ de Vries JJ, Bredius RG, van Rheenen PF, Smiers FJ, Schölvinck EH, Vossen AC, Claas EC, Niesters HG. Human bocavirus in an immunocompromised child presenting with severe diarrhea. J Clin Microbiol. 2009 Apr;47(4):1241-3. doi: 10.1128/JCM.01703-08. Epub 2009 Feb 4. PMID: 19193836; PMCID: PMC2668299.
■ Zeng M, Wang XH, Yu H, Zhu QR. [Clinical relevance of human bocavirus with acute respiratory tract infection and diarrhea in children: a prospective case-control study]. Zhonghua Er Ke Za Zhi. 2010 Aug;48(8):580-4. Chinese. PMID: 21055300.
诺如病毒新型主流变异株 GII.17（Norovirus GII.17）
■ Parra GI, Green KY. Genome of Emerging Norovirus GII.17, United States, 2014. Emerg Infect Dis. 2015 Aug;21(8):1477-9. doi: 10.3201/eid2108.150652. PMID: 26196235; PMCID: PMC4517714.
■ Chen H, Qian F, Xu J, Chan M, Shen Z, Zai S, Shan M, Cai J, Zhang W, He J, Liu Y, Zhang J, Yuan Z, Zhu Z, Hu Y. A novel norovirus GII.17 lineage contributed to adult gastroenteritis in Shanghai, China, during the winter of 2014–2015. Emerg Microbes Infect. 2015 Nov;4(11):e67. doi: 10.1038/emi.2015.67. PMID: 26975060; PMCID: PMC4661427.
Gemykibivirus
■ Dao TK, Pham TTN, Nguyen HD, Dam QT, Phung TBT, Nguyen TVH, Nguyen TQ, Hoang KC, Do TH. Metagenomic Analysis of the Gastrointestinal Phageome and Incorporated Dysbiosis in Children with Persistent Diarrhea of Unknown Etiology in Vietnam. Pathogens. 2025 Sep 29;14(10):985. doi: 10.3390/pathogens14100985. PMID: 41156596; PMCID: PMC12567195.
另，引申一下，我把mNGS技术称之为临床微生态学2.0技术。也许，未来会有和感染性腹泻并列的“微生态失调导致的/相关的腹泻”——类似这样的词汇。扩展一下，包括：微生态失调导致的腹泻；微生态失调相关性腹泻；微生态失调导致的胃肠炎；微生态失调相关性胃肠炎等。
对应英文包括：Diarrhea caused by microecological imbalance、Microecological imbalance-associated diarrhea、Gastroenteritis caused by microecological imbalance、Microecological imbalance-associated gastroenteritis、Diarrhea caused by dysbiosis、Dysbiosis-associated diarrhea、Gastroenteritis caused by dysbiosis、Dysbiosis-associated gastroenteritis。
用(Diarrhea[Title] OR Gastroenteritis[Title]) AND ("microecolog* imbalance"[Title] OR Dysbiosis[Title] OR disbiosis[Title])在pubmed中检索，有46条信息。类似意思已经有了。如：
■ Wang A, Ling Z, Yang Z, Kiela PR, Wang T, Wang C, Cao L, Geng F, Shen M, Ran X, Su Y, Cheng T, Wang J. Gut microbial dysbiosis may predict diarrhea and fatigue in patients undergoing pelvic cancer radiotherapy: a pilot study. PLoS One. 2015 May 8;10(5):e0126312. doi: 10.1371/journal.pone.0126312. PMID: 25955845; PMCID: PMC4425680.
■ Makizaki Y, Maeda A, Oikawa Y, Tamura S, Tanaka Y, Nakajima S, Ohno H, Yamamura H. Probiotic Bifidobacterium bifidum G9-1 ameliorates phytohemagglutinin-induced diarrhea caused by intestinal dysbiosis. Microbiol Immunol. 2019 Dec;63(12):481-486. doi: 10.1111/1348-0421.12743. Epub 2019 Oct 9. PMID: 31544979.
■ Wu BY, Xu P, Cheng L, Wang QQ, Qiu HY, Yan XJ, Chen SL. Mucosa-Associated Microbiota Dysbiosis in the Terminal Ileum Correlates With Bowel Symptoms in Diarrhea-Predominant 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Clin Transl Gastroenterol. 2024 Feb 1;15(2):e00658. doi: 10.14309/ctg.0000000000000658. PMID: 37937852; PMCID: PMC10887450.
动物研究有Dysbiosis Diarrhea一词。似乎仅此一例，尚不足以张目。
■ Long CX, Shao HQ, Luo CY, Yu R, Tan ZJ. Bacterial Diversity in the Intestinal Mucosa of Dysbiosis Diarrhea Mice Treated with Qiweibaizhu Powder. Gastroenterol Res Pract. 2020 Jan 7;2020:9420129. doi: 10.1155/2020/9420129. PMID: 32256567; PMCID: PMC7097775.
宁按：常规工作中，有如下难题或比较容易模糊的点。向大家汇报个人看法，不一定准确。敬请指正！
1.国内，便培养=沙门菌培养+志贺菌培养。常规不包括弯曲菌、弧菌等等。临床沟通/会诊，微生物学工作人员需要和医生、药师解释清楚。
2.粪便中念珠菌。念珠菌引起肠炎（免疫严重受损患者），需要肠粘膜活检进行诊断。一般情况下，粪便培养不报告念珠菌。大家可能会在细菌培养基上看到大量念珠菌，甚至觉得“纯”。注意这要还原到无氧环境进行判断。一般便培养，厌氧菌不长。此时念珠菌优势，可能是假象。
3.粪便中金葡菌。有的实验室，常规加血琼脂，筛金葡。这是错误的，至少是不合适的。抛开成本不谈，就是有金葡菌生长，怎么区分定植和产毒素致病？不能测毒素，则培养基本无意义。对于多人同时腹泻且有流行病学关联的特殊情况，可以做培养。但分离株需要检测毒素或进行毒力试验等，比如CDC实验室测毒素确认。本行标的表1，提到“产毒素葡萄球菌”，即强调毒素。
4.新生儿和不到一岁龄儿童，有腹泻症状（尤其是长期表现），便培养有大量铜绿假单胞菌生长。个人以为，鉴于该菌的毒力和患者年龄与免疫力，实验室报告临床可能更合适一些。注意多做沟通，避免误解；注意医保角度要合规。
5.四种或几种特殊类型大肠埃希菌，就我所知尚没有合规的常规临床检测试剂盒。一般实验室很难检测。不知道为什么这方面的开发比较滞后。
6.弯曲菌：限于实验室条件，绝大多数实验室没有常规开展培养。这里呼吁南方的大型医院微生物学实验室，流行病学研究显示有较多数量存在的地区医院实验室，有条件的大型三甲医院/教学医院微生物学实验室，建立起来。mNGS时代可知，该菌构成比或许并不低。
7.轮状病毒普遍可以检测。诺如病毒，建议常规化检测。也有腺病毒检测试剂盒。
8.寄生虫的形态学判断，非常重要。希望AI可以尽快跟上。如果有AI加持，我们的作用就集中在标本制备，镜下看到，相对容易一些。
9.抗生素相关腹泻，常规只能检测艰难拟梭菌。但大家需要知道，病原可不仅仅是艰难拟梭菌。比如，产毒素产酸克雷伯菌，依然没有检测试剂盒（培养不能测毒素，没有意义）。临床沟通/会诊，需要说明。
mNGS/tNGS时代，腹泻病原检测有如下特点：
■ 罕见病原，有检出；
■ 常规微生物学实验室不能检出的病原，有检出；
■ 多微生物感染，有更多检出；
■ 耐药微生物，有更多检出；
■ 一些已知导致腹泻的微生物的新分支/新型别/新重组亚型等，有检出；
■ 和非感染性腹泻的鉴别诊断更容易一些。
■ 预期，会有全新的（就是之前不为人所知）病原检出，这需要技术本身的进步以及基础研究（如微生态学）的进一步深入。未来十年可以期待。
■ 基于微生态学的认知，在感染性腹泻领域会越来越丰富。
四、行标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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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莹
副主任技师；湖北省随州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临床微生物室；湖北医药学院第五临床学院检验系讲师兼教研实验室秘书；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临床微生物学分会委员；全国卫生产业企业管理协会实验医学（感染疾病）委员；全国血流感染细菌耐药监测联盟（BRICS）委员；中国微生物学会临床微生物学专业委员会学组委员；湖北省微生物学会分析微生物专业委员会委员；湖北省细菌真菌耐药监测学术委员会青年委员；2024年获得“SIFIC优秀中青年临床微生物学者”称号。
宁永忠
医学硕士、主任技师、从事临床细菌学、真菌学工作23年，目前就职于清华大学附属垂杨柳医院。有社会任职，如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临床微生物学分会（CPAM-CMI）常委、中华医学会检验分会学组委员、中华医学会微免分会学组委员等；主编书籍，如《感染性疾病的理念》（2022年第二版）、《微生物学临床一线难题释疑》（2022年出版）、《感染性疾病的微生物学》；参编参译书籍，如人卫《临床微生物学检验》，美国《临床微生物学手册》第11版和12版；有SCI论文和核心期刊；参与撰写国内专家共识和行标；致力于临床微生物学和感染性疾病学知识的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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